社恐族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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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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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可能也是一种自嘲

傅青 编辑部 │ 记者


在大众面前被“公开处刑”,尴尬到巴不得地上有条缝立刻钻进去,是赛博朋克世界里的一种新型死法——“社会性死亡”。


随着豆瓣“社死”小组的广泛出圈,“社死”也成为热点议题。目前“社死”小组成员已接近46万人,点进去就像走进一家尴尬人类标本博物馆,里面陈列着人类各式尴尬场景。北京大学教授刘能认为:“大家愿意在网上分享自己的‘社死’经历,其实是一种基于自嘲的社交技术。这些有别于主流社会标准的事件,有助于网络用户构建更真实的自我形象。”在“社死”小组,大家的“死法”五花八门,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很多组员开玩笑说,“进了‘社死’组后,‘社死’率会大大提高”,这似乎成了一个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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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喜欢怪人,其实她很美

姜涵育 编辑部 │ 记者


记者抵达影棚时,黄龄还在跟工作人员驱车寻找麻辣烫。一上午的拍摄寒冷而疲惫,她的热量消耗殆尽,急需补给,以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彼时,黄龄因《乘风破浪的姐姐》圈了不少粉,这位曾经歌红人不红的歌手,终于走进了大众视野。人们发现,她的怪异与个性间,不时迸发出真挚而平和的光芒。这也是采访中黄龄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


因为眼尾上挑的关系,黄龄的眼神很媚,尤其是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她的思维很跳跃,在节目中总是一副特立独行、俏皮可爱的模样,似乎很少有人知道,黄龄凝视人的时候,眼睛是圆润而纯净的。她讲话速度很慢,叙述中夹杂着思考的空档,把一些没展开的话留在认真的神情里。


黄龄不会一直严肃,慵懒、随性是她惯常的状态。朋友们看不得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笑意是他们的包容和无奈。这样的黄龄是被偏爱的,她有恃无恐,独自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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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内卷”之后,我要拒绝零蔗糖

杜倩 编辑部 │ 记者


之所以想探讨零蔗糖这个话题,源于前段时间我发了一条吐槽零蔗糖饮品难喝的朋友圈。本来只是一句自说自话,结果引来了许多好友的评论。对于现在的饮品宣称的“零蔗糖”“无糖”口号,他们评论称“比正常还甜”“零蔗糖这个糖真难喝”,或认为是营销噱头,或认为是心理安慰,但仍在“好喝少量”与“难喝多喝”中做选择。 


当代年轻人乐于追求味觉刺激,但身材、外貌等焦虑让人谈“糖”色变,于是零蔗糖、无糖产品层出不穷。零蔗糖、无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含糖,只是以人工甜味剂代替了传统蔗糖;此外,尽管糖替产品是一个世界流行的大趋势,但关于它的利弊,科学界至今仍无定论。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它只是商家深谙消费者心理而变相掏空消费者钱包的套路。


然而,零蔗糖只是无数商家噱头的冰山一角。虚假广告铺天盖地,拼多多取现、套路贷层出不穷,又何尝不是商家抓住人性的欲望以谋取利益的同等方式呢?大概,时刻保持质疑,是存于现世的根本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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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尤蕾
尤蕾
编辑部 │ 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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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2

晨晨
一有心神我会尽力而为
08-04 06:45
晨晨
什么是社死没有爱了
08-04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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