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詹腾宇       2020-05-01    第562期

好的设计,可以让光影对话

智能手机只给设计师们留下一块屏幕、一个背板、一堆开孔、一个背部相机矩阵的空间,以及一个永恒的设计难题:如何在如此有限的空间里发挥,交出足够亮眼的设计?

设计 0 0

图片:博物馆现代馆部分.jpg

2003年,德国慕尼黑,西门子设计总部。工业设计师杨明洁在这里和全球顶尖的设计师们一起,研究如何在巴掌大小的手机空间做排列组合,甚至尝试如同服装配饰的“异形手机”。

17年后的今天,在杨明洁的设计博物馆里,我们看到整整一面墙的、造型极为放飞的异形设计手机时,依然感佩于当年那些极具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不甘于常规设计的大胆尝试。

然而,几乎是弹指一挥间,互联网席卷世界,功能机退出历史舞台,物理按键尽数消失。“All in One”的智能手机,只给设计师们留下一块屏幕、一个背板、一堆开孔、一个背部相机矩阵的空间,以及一个永恒的设计难题:如何在如此有限的空间里发挥,交出足够亮眼的设计?

Z世代崛起,他们只认同自己所认同的美好,更愿意被饱含科技的探索精神和美的刺激感召。他们比上一辈更具独立思考的精神,不愿被说教,不愿雷同,不愿轻信——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不接受丑陋。

方寸之间的战场上,如何征服消费者、打动年轻人?

留给设计师们的空间,已经不多了。



每一段故事诞生的地方,都有一种“美”存在。——赤木明登

在德国留学和工作时,杨明洁常去欧洲各地的旧货市场、古董商店淘老物件,十余年间,一共收藏了逾千件历经时间、空气与使用者洗礼的经典工业产品。

2013年,杨明洁把藏品悉数放进一座特殊的博物馆。博物馆本是旧物,前身是一座有101年历史的发电站。在其斑驳老旧的混凝土框架中,孕育了三个崭新的设计空间:历史馆展示古董工业产品,现代馆陈列当代设计,未来馆研究CMF(产品的色彩、材料与表面处理设计)与设计趋势。

杨明洁试图在这些藏品中寻找大众生活方式和工业文明的发展脉络,回顾现代工业设计语言的演变过程,并从中看见未来的设计趋势。

设计是会说话的。设计理念的更迭、生活方式的进步,其实都藏在工业品的变化与革命之中:杨明洁的历史馆里有几台老旧的、表面雕着复杂木纹装饰的柜式收音机,这让收音机看起来更像家具而非电器。1956年,“设计十诫”理论提出者迪特·拉姆斯设计了德国博朗SK4唱机,以“少即是多”的理念去掉无意义的装饰,用更耐用的金属部件取代木结构,唱机这一工业产品便进化到了新的历史阶段,它在家居和生活中的角色也发生了改变。

手机的发展轨迹也是如此。智能手机的诞生固定了大众对手机样式的认知,自此手机外观趋于统一,设计严重受限——设计师们的主战场被迫缩小到手机的CMF与交互界面。在这种前提下通过设计夺人眼球,无疑是事关设计理念、工艺创新、供应链支持的一系列极限挑战。

但追求美的道路不会轻易停止;“战场”越来越窄,则意味着设计需要更多的投入才能赢得空间和胜机。



并不是创造出新奇的东西才算创造,把熟悉的东西当成未知的领域再度开发,同样具有创造性。——原研哉

强大的智能手机已经远不只是一件物品。6英寸左右的手机机身里,囊括了过去打字机、照相机、收音机、电话机、电视机等信息类产品的功能;同时,在互联网时代,手机自身的无限潜力得以激活,变成一个字面意义上的“与身体分离的器官”,主宰人们的视听娱乐和生活琐碎,未来甚至可能嵌入人的身体——英剧《黑镜》《未来岁月》和美剧《西部世界》都描绘过类似激动人心的情景。“这样的嵌入或许将产生人类的一个新物种。”杨明洁认为。

如此重要又高频使用的物品,必须美好,也只能美好。手机被iPhone以降的既有设计语言限制太久,业界的创新者一直在寻找破局的策略,正如《快公司》在2019年1月发表的文章标题所述——“智能手机的设计已经十年没有突破了,但现状即将改变”。

荣耀手机选择了一个大众并不陌生的角度:光影。光影此前在摄影、影视和建筑空间中被广泛提及,在这些领域的设计中有重要意义:通过捕捉光、使用光,促进主体与自然环境的关系,达成塑造气质、分明层次、调整尺度的作用,最终达到创作者眼中的恰如其分的美。

既然手机的主要设计范围只剩下正反两面,那么不如从材料创新出发,以光影塑造落笔。用不同材料是一条平衡技术与美学的前行之路,拒绝身陷雷同的设计,并想办法改变固有的设计,就像耶鲁大学设计系主任谢拉·列夫朗特·德·布莱特维尔(Sheila Levrant de Bretteville)所说,“不要只接纳改变,还要促成改变”。

荣耀30系列在最终产品的光影呈现上可圈可点:钛空银配色的背部采用了AG磨砂工艺,磨砂质感天然有朦胧感,在矩阵相机下部为原点呈放射状光,形成朦胧光影,这是其一;荣耀并不满足于此,他们大胆采用了业界罕见的巨大logo,与背板的质感形成强烈对比——logo部分是透镜纹理,呈现独特的悬浮效果与景深感,在朦胧的光影之上叠加了一层确定的光影,形成一种虚空之中生出的张力,这种张力在霓影紫、钛空银等配色中尤为突出,这是其二。这种敢于探索带来的冲击力,同样是荣耀希望呈现的,以此展现年轻世代应有的态度。

实现这一设计并不容易,背板两种光影设计的背后,是两种材料的选择和拼接,而这关乎产品品质和良品率之间的平衡,这对设计师来说是一个艰辛的、反复试错和磨合的过程:因为采用四色印刷渐变色、纹理加光学镀膜,要达到稳定量产很不容易。

背板和logo两种材质的拼接难度很大,很容易产生锯齿和外观缺陷不良,在工艺上是很大的挑战。据荣耀设计师介绍,优化调整一次周期大概十天,而为了最终呈现的光影效果与logo浮于背板之上的对比,经过十余次尝试才达到要求。

设计是一个不断探索易用性和美感平衡的过程,比如荣耀30追求的握持感和美感的统一:当前的智能手机在6英寸左右的基本形态的限制下,四周狭窄的边框成为设计重点。荣耀30手机在边框中采用了70度的“黄金曲率”,屏幕两边过渡自然,从正面看边界似乎消失,极大提升了用户阅读内容时的愉悦度。

其次是元素排列的秩序感和巧妙感。当下手机双摄起步,旗舰级则以四摄为主,设计师须将复杂的多重相机模组放到有限的空间里,并尽可能做薄。荣耀30系列手机中相机矩阵排列的设计有很强的秩序感和精致感,而浮出背面的相机矩阵,恰好将相机的强大功能可视化。

无论是一件产品还是一个设计,都不应该一味屈服于“市场永远正确”的惯性。设计不应成为实用主义之下只能退让的牺牲品,而是要让用户与产品之间产生美好的精神沟通,体现用户的归属感、身份认同、生活方式与价值观。



如果你觉得好的设计是昂贵的,你应该看看坏设计的成本。——拉尔夫·斯佩思

不可否认的是,当下中国的经济发展和美育发展并不同步。时至2020年,整个社会依然处于美盲时代——大到近期刷屏的广州恒大主场的莲花座体育馆、残奥会吉祥物等大型设计,小到毫无生气的街头招牌、DJ喊麦,《新周刊》曾以“低美感社会”形容之,以“审美十大病”分而斥之,痛陈糟糕设计对社会文化形成的伤害。

在杨明洁的《做设计》一书中也曾这样描述道:中国没有经历过完整的第一次、第二次工业革命,却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当口积攒了足够的能量,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打破山寨国度、无设计产品、低审美社会的种种恶名,打破喜欢喧嚣、繁琐、贵重材料外露堆砌的恶习,从美好的工业设计和品牌塑造出发,积累有品质的文化与审美经验,展现新的文化自信和价值感。

这些问题和病症的归结点,都是设计力的不足;解决这一问题需要更多对设计的自觉与教育,而年轻一代是希望所在。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好设计拯救年轻一代,年轻一代推动好设计。

荣耀30系列选择把对年轻世代的观察心得、对设计的重视具象化,并呈现在手机的背面——巨大而醒目的logo展示了一种不甘于寻常的态度。这种态度与年轻世代的认同一脉相承:互联网语境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世代的品位觉醒,促进中国工业设计进行整体提升;而基于制造业不断提升的中国工业设计,又将进一步塑造年轻世代的审美结构——这种互文,将成为改变中国未来的重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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