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
钟慧芊       2019-11-15    第551期

(第551期尝鲜)2019中国视频红皮书

能够勾勒2019年中国电视和视频生态的关键词很多,如何把握那些暗流涌动的情绪——暧昧、混沌、焦虑、治愈、恐慌、不甘、亢奋、嘶吼、愤怒、热烈,是留给中国视频行业的最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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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中不乏生机,视频业的“小年”也遍布惊喜——只要你将预期调低,依然能找到闪光点:“中国视频行业的从业者已经很努力了!”

这不是反话。

市场仍未从2018年的寒冬中回暖,所有入场者必须争先布局,等待重新洗牌。优爱腾芒四大视频巨头铆足劲儿以自制综艺贴近青年人的新语态,传统一线卫视播送的剧集则倔强地表达现实关怀。

能够勾勒2019年中国电视和视频生态的关键词很多,如何把握那些暗流涌动的情绪——暧昧、混沌、焦虑、治愈、恐慌、不甘、亢奋、嘶吼、愤怒、热烈,则是留给中国视频行业的最大难题。

节目制作人希望尽可能接近和临摹当下,国人也希望从节目中找到自我定位。只可惜,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我们距离内在的深刻仍然很远。



同质化追逐下,还剩多少洞见



2019年的时间轴上,《乐队的夏天》(下称《乐夏》)是最值得呐喊的名字。今年几大视频巨头在音乐综艺上集体发力:爱奇艺是《我是唱作人》和《乐夏》,优酷是《这!就是原创》《一起乐队吧》,腾讯视频是《合唱吧!300》《音浪合伙人》。《乐夏》是其中唯一热度突破圈层的现象级节目。

作为一档聚焦乐队的垂直音乐综艺节目,《乐夏》勾起了一众摇滚乐迷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时代记忆,也成功激活了圈层以外的大众热情——节目播出期间,谁都会哼唱几句“你你你你要跳舞吗”或“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传唱热度可与两年前《中国有嘻哈》热播时的“老子吃火锅,你吃火锅底料”一比高下。

自媒体“北方公园”认为,《乐夏》的胜利,是一种旧日情怀的复兴——摇滚乐的精神底色和价值观与媒体、乐评人、文化人、知识分子圈层紧密契合:“摇滚乐成为中国青年人精神解放的某种象征,被赋予了很多进步、自由,更现代性的意义。于是《乐夏》这个节目出来,配合着怀缅旧日的情怀,在我们的舆论圈里炸出了巨大的反响。”

进入第三年的《中国新说唱》的光芒则黯淡得多,传唱度最高的金曲是淘汰选手宝石gem的《野狼Disco》,冠军杨和苏则闻者寥寥。更多人提出疑问:中国说唱是不是偃旗息鼓了?毕竟现在更火的是“来左边跟我一起画条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的东北土嗨蒸汽波。断言推崇“Real”的嘻哈文化即将退场还为时尚早,但说不定这些信号是预示未来的起点。

然而,比起呈井喷之势扩张娱乐版图的观察类综艺,《乐夏》只能退守二线。借镜于韩国综艺,2019年涌现了一大波观察类节目:有讨论原生家庭之殇的(《我家那小子》),也有讨论婚恋观的代沟的(《我家那闺女》《女儿们的恋爱》);有探讨夫妻之间的亲密表达的(《妻子的浪漫旅行》),也有探讨家庭内的性别分工的(《做家务的男人》)。

传统节目形态已经玩不出花,综艺节目亟需引入第三人视角,以弥补、调和纪实内容的单薄。真人秀+演播室观察的万能公式被证明奏效后,优爱腾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蜂拥而上,观察类综艺攻城略地,在不同人群之中收获喜爱、引发共鸣。

那么,当我们在看观察类综艺时,我们在观察什么?从整体来看,相较于展演明星真实痛点的传统真人秀,观察类综艺更像一档语言类节目,借助探讨现代生活的普遍性话题,展演嘉宾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附加一道思考题:如果说真人秀投射了观众的幻想,那么在观察类综艺中,我们投射的对象是真人秀明星还是坐在演播室的观察员?)

我们很难判断,在同质化的追逐下还剩下多少洞见。其他综艺节目也一样:《乐夏》之后,优酷和灿星制作携手打造《一起乐队吧》,芒果TV和江苏卫视共同推出《我们的乐队》;《演员请就位》和《我就是演员之巅峰对决》正在热播,优酷的《演技派》即将加入battle;《Battle 好身材》《加油好身材》《哎呀好身材》《超级减肥王》《减出我人生》以及《人生加减法》则淹没在健身类综艺的茫茫菜单之中。

要比惨,去年最火的偶像综艺《创造101》和《偶像练习生》也应该有名字——有媒体都直接用“偶像糊年”这样的标题了。



现实越紧绷,幻想越爽快



腾讯新闻旗下自媒体“贵圈”将《演员请就位》形容为“一个大型招聘现场”:“中国演员群体有30万人,突如其来的影视寒冬让他们中的多数人境况狼狈。这个综艺充分暴露演员和在招聘市场中求职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他们的身上都透着一种焦虑感。”

焦虑感始终是表演竞技类综艺的底色。从《演员的诞生》开始,演员们在荧幕上公开诉苦,说老戏骨敌不过流量小鲜肉。天价片酬和稚嫩演技的不对称,最终在“看得见的手”进行市场整肃后退场。横店影城的许多剧组纷纷停工,演员们也一同被褪去皇帝的新衣,他们在节目中发问:我觉得自己演得还行,可为什么没有导演找我拍戏?

焦虑者也包括电视剧《小欢喜》中“方一凡”的扮演者周奇,他同时在两个同类节目中流连。(猜猜他会在哪一个节目中走得更远?)剧中“方一凡母亲”的扮演者海清也曾在不同场合表达焦虑——7月28日,海清在第13届FIRST青年电影展闭幕式上恳求导演和制片们多给“中年女演员”演出机会。

你或许可以将这些花边看作《小欢喜》在现实的映射,尽管二者传达的焦虑并不一致,但这种现实和故事的交叠互文,却可以形成时代的一种黑色趣味。很多人认为《小欢喜》传达了中产家庭的教育焦虑,但总制片人徐晓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强调,《小欢喜》的立意是讨论亲子关系,更多的是探讨父母如何面对自己的成长。在这个意义上说,“小欢喜”是在焦虑之外的暖意、鼓励和启发。

2019年另一部刺痛中国人的现实主义题材剧集是《都挺好》,其核心冲突来源于原生家庭中两代人的亲子关系和养老问题。与《小欢喜》相反,《都挺好》的苏大强恰恰是无法成长的父亲,因为害怕孤独,他只能以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获取子女的关爱。

《小欢喜》和《都挺好》可谓互为镜像。《小欢喜》沿用传统现实主义题材的框架,好看,但克制;《都挺好》的创作思路则更像《延禧攻略》的大女主模式,写实,但十分drama。《都挺好》造成这么广泛的回响,正是因为主角苏明玉解决问题时爽快利落,一手一个。

《都挺好》的前期冲突越是大鸣大放、金句频出,越是凸显后期的疲软、妥协、保守。还记得《都挺好》上线之初网友的评论吗——“如果是大团圆结局,我就去把评分改为一星”,因此,其结局“世界线”的剧烈收缩引发了观众剧烈的反弹。这种改动带来的争议是有益的——这样才能发现这个故事的草率、现实的残缺、观念的滑稽。

根据学者张颐武的解读,孩子和老人是中产家庭的两大焦虑来源,今年的影视剧凸显了当代生活种种紧绷的张力。现实越紧绷,幻想就越要爽快。3月,剧评人李星文在中国电视剧发展北京论坛中提出,随着观众的迭代,观众的审美趣味已发生转变,近两年来年轻观众的关键字是甜、酥、痛、爽。几部大热剧集可以依此对号入座:《亲爱的,热爱的》是甜,《陈情令》是酥,《都挺好》和《小欢喜》是痛,《长安十二时辰》是爽。

《亲爱的,热爱的》《陈情令》《长安十二时辰》都基于大IP进行开发。去年的视频榜,我们的观察是“大IP+流量明星”的模式逐渐失灵,今年的情况是大IP培育流量明星:肖战、王一博、李现、杨紫因为热剧蹿红,本来便人气高涨的“四字弟弟”易烊千玺则让我们看到他在表演上的天赋和野心。



央视“直播”召唤中华民族的共同体精神



值得一提的是,锋芒被优爱腾芒遮掩已久的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今年久违地刷了几次存在感。

北京时间5月30日,在中美贸易摩擦甚嚣尘上之际,美国福克斯商业频道主播翠西·里根和中国国际电视台主持人刘欣相约进行公开辩论,双方就公平贸易、知识产权、华为、关税、中国发展中国家地位等议题进行了长达16分钟的对话。

10月1日上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庆祝大会在北京天安门举行。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全程采用4K超高清信号进行直播,并同步制作成电影《此时此刻》,在全国指定70家影院直播。

10月23日,NBA新赛季开始。两场揭幕战分别为:湖人队对阵快艇队,卫冕冠军多伦多猛龙队主场对阵新奥尔良鹈鹕队。因火箭队总经理达利尔·莫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相关言论,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并未转播任何NBA赛事。

无论在场还是缺席,央视的“直播”都在召唤中华民族的共同体精神。它依然是舆论,是喉舌,是阵地,影响、塑造着这个国家的风向和面貌。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19主持人大赛》于10月26日回归。这个睽违8年、旨在遴选电视界最高水平人才的节目一播出便被誉为“神仙打架”(这个比喻确实有点老土),不仅在34城收视率破1%(收视率,多久没见过这个词了),更在微博热搜榜连登9个热搜(这才是正常操作)。自媒体“Sir电影”用快、准、狠三个字评价节目:“它让我们看到,还有人相信,相信纯粹的实力对碰,也能‘精彩’;相信日复一日的付出,也能俘获‘粉丝’;相信拨开人云亦云,务实地传递真相,也能有‘流量’。”

央视拥抱新媒体、新媒介、新平台、新受众的决心浓厚。8月20日,央视在B站上开设账号“央视网快看”,上述主持人大赛也在B站上同步播放。去年央视曾点名批评B站内容低俗,为此B站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整改,下架App,清扫低俗内容。到了今年4月17日,央视网刊发文章《知道吗?这届年轻人爱上B站搞学习》,表扬B站归来后仍然是个好同志。诚如某句古老的箴言所说:现实是互联网的一部分。



传播媒介嬗变,被分隔的圈层重新聚合



除了上B站,以往一本正经的《新闻联播》也入驻了抖音、快手,在短视频平台上展示主播的日常工作状态,支持人康辉也成了流量大V。QuestMobile公司发布的“短视频2019半年报告”显示,短视频行业新安装用户接近1亿,用户主要来源于35岁及以上、三四线城市的下沉用户,月活跃用户量达8.21亿,月人均时长超过22小时。短视频行业也从增量用户竞争进入存量用户竞争阶段。

而在长视频平台竞技场上,竞争格局已经明朗化:优爱腾三家占据第一梯队,背靠湖南广电的芒果TV和成立10年的B站属于第二梯队。第一梯队之间的竞争呈白热化之势:版权费用和自制节目的成本持续上涨,会员业务和广告收入仍未能减少亏损。凭借差异化经营策略突围的芒果TV是少有的、可以盈利的视频平台。

更大的未知还在明年。大洋彼岸即将打响流媒体大混战,亚马逊、HBO、迪士尼、Hulu、苹果将一同挑战奈飞的流媒体霸主地位。华纳传媒CEO约翰·斯坦基接受《好莱坞报道者》采访时指出:“在亚马逊、苹果、谷歌和奈飞的时代,规模将不再由向四分之一的美国用户分销来定义。这是场全球性的比赛。”混战对中国视频行业可能产生的影响还有待观察,至少目前已知,和迪士尼的版权合作今年到期之后,爱奇艺上的漫威系列电影已全部下架。

从《新周刊》首提“小屏,你好!”算起,过去6年,就传播媒介而言,中国的娱乐生态实现了从电视到网络、从直播到短视频、从小屏到碎屏的嬗变。如今,被分隔的圈层重新聚合,我们亟需找到恰当的语言描述这种共鸣。



六专家热议2019中国视频业

中产焦虑,剧集破际,综艺出圈



张颐武(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北京大学文化资源研究中心主任) 

“中产焦虑”成为电视剧、综艺的新潮向

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综艺,今年拉开的最大的口子就是让中产生活得以凸显。中产群体的焦虑和困扰是很大的,最敏感的两个痛点就是老人和孩子。

《都挺好》中,老人可以颠覆一个家庭的生活秩序;《小欢喜》《少年派》则呈现孩子在教育培养、生活费用、出国留学等方面给一个家庭带来的成本压力。这两者背后蕴含着一个共同的核心问题——财产。编剧们放大了这一痛点,收获了很好的收视率。每一部现实题材电视剧的结尾几乎都采用了“主角与现实和解”的套路,在如今的环境下,这种模式还会持续。

今年综艺制作方喜欢将一群明星聚在一起,呈现他们琐碎平庸的生活。但明星无论从收入还是从生活状态来说都是超出中产生活的美轮美奂之人,某种程度上,明星真人秀就是设置了一些情景,将明星生活还原成中产生活状态,进行婚姻、爱情、职场、生育等话题的交流与演绎,从而让观众投射情感、寻找认同。但我认为,除了明星真人秀,综艺节目短期内很难再有活力了。  (整理/蒋苡芯)





戴清(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教授)

 剧集质量不均衡,是对现实主义原则贯彻得不够彻底

今年现实题材创作兴盛,其中献礼剧《外交风云》《在远方》《光荣时代》等都有着好口碑和高收视,主管部门的政策引领和项目扶持所发挥的作用是明显的。

但与此同时,同质化剧目较多,创作也存在着艺术质量不均衡的现象,或虎头蛇尾,或鼠头豹尾。这都是创作者对现实主义原则贯彻得不够彻底的表现。现实主义创作原则体现在编导演、摄录美、服化道等流程和环节中,无论哪里出现问题,都会导致作品质量塌方,或前后质量不均衡。

当下的媒介环境中,观众的口味在迅速变化。上半年的当红明星到了下半年热度就打了折扣,竞争之激烈可见一斑。暑假前后《小欢喜》《少年派》和《带着爸爸去留学》热播一时,它们表现了比较先进的教育理念,影响力也突破了代际和圈层,受到老中青几代人的欢迎。                           (整理/蒋苡芯)





吴立湘 (“娱乐资本论”创始人)

尝试不少,效果不佳

今年上半年出现了几个新类型,但目前看起来还算不上成功。

明星电商广告是把明星购物、生活状态的拟态落地,让受众产生共鸣。Vlog则是展现中产阶层有特质性的生活方式,让大家近距离感受他们的生活。Vlog容易做人设,互动性很强,目前比较火的Vlog都是偏旅行类的,但从整体而言,Vlog从年初到现在并没有形成更好的沉淀,推出的红人也没有达到预期的顶部流量。

此外,还有一些尝试比较失败,比如互动视频和竖屏剧。互动视频的问题在于变现能力远不如游戏,从视频角度来说成片利用率低、成本高。竖屏剧的问题是过于依赖人,更多地是看表演者夸张的表情、听段子,以强烈的感官冲击为卖点。优爱腾三家都开始在竖屏剧市场加码,虽然目前数据尚可,但整体上并未达到预期。总的说来,今年业界在下沉市场、内容审美、付费点播、形态构架上做出了尝试,但效果不甚理想。   (整理/宋爽)





肖锋(专栏作家、资深传媒人、趋势观察家)

 未来的视频要么更短,要么更长

我认为视频界今年有几个关键词。第一,“自我定位”。无论看电视剧还是看综艺,观众其实都是在找位置。比如《都挺好》,大家通过观剧对照自己原生家庭的种种,学习如何待人接物、如何处理家庭关系,找到自我定位和自我定位后的策略。

还有一个关键词是“博弈”。资本方、观众方、主管方、业界都在博弈。资本运作的套路很清晰——直接复制国际上通行的东西。但正是由于资本操纵,很可能导致一部剧的剧情最终失控。主管单位则对资本制衡。今年有两条禁令大家比较关注,一个是针对小鲜肉片酬,一个是限制连续剧长度。虽然后一条没有正式出台,但鞭子已经举起来。观众也有话语权,弹幕、微信、微博不仅决定一部剧的美誉度,而且决定这个制作班底以后再出新剧大家要不要追。比较弱的一环是业界,比如编剧工会。这一方,代表了一种更公正的力量,当资本过于胡作非为,编剧工会应站出来发声。但目前业界的声音比较欠缺。

我认为,视频以后的发展方向会两极化:短的就特别短,三五分钟甚至几十秒,宣泄一种情绪;另外一种是长的,进行深度剖析。但它们一定是共同打磨出的精品,而非体现主管方或资本方意志。可惜,今年精品不多,让我们期待明年。                                  (整理/罗屿)





陈晓春(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影视项目评估研究所所长) 

拍戏,要满足观众未曾满足的需求

去年我们一直说中国影视剧行业到了寒冬,今年我们感受到了寒冬的寒冷。整个市场非常冷清,现在大家见面,聊的都是如何活下来、熬过去。腾讯、爱奇艺、优酷都在负债经营,它们的会员数已经到了天花板,只有像《长安十二时辰》这种可以带来会员转化的剧,对它们而言才有意义。

今年甜宠剧热播有一定社会基础。影视作品最大的功能是造梦,甜宠剧主要针对的是一些自身条件优越且独身的中产阶层女性,她们眼界很高,但现实中渣男太多,她们只能沉迷于甜宠剧。甜宠剧的风头可能很快过去,老是一个味,谁也看不下去。所以我们拍戏首先要了解社会、了解人心,要满足观众未曾满足的需求。总而言之,对整个行业而言,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但也是重新洗牌、充满希望的时候,谁抓住机会,谁就能异军突起。                        (整理/罗屿)





向真(北京电视台主持人)

传统媒体在播出平台上的影响力依然占优

我至今仍对传统媒体充满希望。今年热播的《都挺好》《小欢喜》和《少年派》,以及这几年能形成社会话题的爆款电视剧都是通过电视台播出,或者是网台联动,但几乎没有哪部影响力很大的电视剧是只通过网络播出的,这表明传统媒体在播出平台上的影响力依然占优。

电视台和网络播出渠道不同,后者受众群体会更加细分化。比如最近很火的甜宠剧,在我看来,甜宠剧的模式过于单一:男女主角的类型单一、叙事模式单一。但我也理解,之所以甜宠当道,一定意味着市场有所需求。前段时间热议的中年女演员的困境也同样如此。

目前中国的中年人处于焦虑当中,对精神层面的需求相对较弱。中年女演员的困境是因为受众需求还没形成、市场还不成熟,所以可能还要持续。等到中年人能从焦虑中解放,对自身有更多精神追求,中年女演员才能走出困境。                                            (整理/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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