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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周刊       2019-09-27    

这个云朵边上的古寨,藏着什么绝世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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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非遗是人类文明的宝石,但若非遗传人的生活都捉襟见肘,那份脆弱的文化结晶,又靠谁来保证千秋万代?

在川藏一带的崇山峻岭间,有一列漂浮在云朵边上的古寨。它横亘在海拔2000米的山腰上,几千年来哺育着一个古老的民族——羌族。这些村寨大多被山体遮挡,是一个隐秘的世外桃源。

羌族人出门,是一件颇有诗意之事。一开家门就是碧空如洗,一抬脚即踏入软绵绵的云层里,沿着山路前行时,仿佛踩在云朵上行走,因此得名“云朵上的民族”。

但在2008年的汶川地震时,这个受大自然哺育的村寨,也被大自然变成断壁残垣。一处仙境,顷刻间满目疮痍。

同时走向衰落的,还有他们的一门延绵千年的手艺。

羌族,自古以来就是“补丁达人”

羌,原是古代人对西部游牧部落的一个泛称,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古老民族。《诗经·商颂》有记载:“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就连甲骨文卜辞中也多次出现“羌”字,可见羌人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不少足迹。

在羌寨中,流传着有许多巧夺天工的手艺,比如羌族的男子会在山高谷狭之地,凭智慧发明“悬筒渡索”的溜索和竹索桥,并沿着悬崖峭壁开凿栈道——山脚下的人偶尔往上看,会觉得他们在腾云驾雾。

而羌族的姑娘,则有一个顶级手艺就是“做补丁”。这种补丁就是羌绣,一开始,它出现在衣领、袖口等从事农活时容易磨损的地方,但羌族是审美力很强的一个民族,便在上面增加各种图案点缀。

羌绣的图案有100多种,大多是反映日常生活,有花叶瓜景,也有飞禽走兽,还编了很多有寓意的名字,如“蛾蛾戏花”“瓜瓞绵绵”“鹿鹤回春”等,妙趣横生。

在上世纪80年代之前,羌族没有自己的文字,绣娘们也不打草图,所见即所得,巧手一绣,就能描绘出象征爱情的花好月圆夜或鲜艳灵动的大自然。

于是每一个羌族人,都像随身携带一个小型展览馆。无论是穿戴的头帕、衣裙、鞋袜,还是生活用的箱包、门帘,都可以是羌绣制成的。这些金丝银线闪耀着奇妙的光泽,如同编织在云朵边的斑斓绣线,比彩虹明艳,又比自然万物更恒久耐看。

当云边上的绣线,没有人再关心

羌寨的每个姑娘都会绣花。她们在耕牧之余学习纺线、织布、挑花刺绣,大多有“一学剪,二学裁,三学挑花绣布鞋”的童年经历。

传统的羌绣,经母女之间代代相传,因此是家族文化的“活态”传递,其技艺的高低也成为衡量一个女人聪明才智的标志。而今天的工业刺绣,尽管有快速生产的流水线,却少了一针一线都经母亲口传心授的情怀。

2008年,羌族刺绣经国务院批准,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一门手艺绣出了非遗上的一朵珍瑰,也让羌绣成为一块块记载羌族千古文明的“史书”。

非遗是人类文明的宝石,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但要使它们千秋万代地传承的前提,是非遗传人的生活不会捉襟见肘。

11年前的汶川地震让羌寨伤痕累累,家园和耕地遭到破坏,绣娘妈妈们迫于生计,只能放下绣花针线和可爱的儿女,背井离乡,到大城市里做劳务。而她们的手艺和对家乡的思念,也一并遗落在一个个陌生的城市里。

她们的离开,造成了越来越多留守儿童和家中老人无人照料,更让传承了1500年历史的羌绣面临失传。

高尔基曾说,失去一个民间艺人,相当于面临一座小型博物馆的毁灭。诚然,高耸入云的羌碉和鳞次栉比的羌寨,都是羌族的代表,但只有非遗会物化一个民族的性格。

因此在当下工匠精神一再丢失的年代,这些优秀的手艺人,都是时间洪流下的遗珠。但尽管大部分人都有心保护,在现代文明中,文化产物在经历外来文明、商业浪潮的几番冲刷后,已经相当脆弱。

非遗,如何实现“民艺复兴”?

传统“输血”式的捐助,或许能缓解手艺人的燃眉之急,但却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激活自身的造血功能,才能让非遗实现“民艺复兴”。

秉持着对传统艺术敬仰之心与传承文化之责,一直专注家具定制领域的索菲亚决定为之出一份力。在今年5月的母亲节,也是汶川地震周年祭的日子,索菲亚携手公益组织稀捍行动发起“绣出美好”公益项目,通过定制母亲节羌绣贺卡认领绣娘工时,制作公益抱枕,帮助绣娘妈妈回家,让她们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传承文化。

布艺,一直是与我们生活最贴近的艺术。此次公益抱枕的设计采用了山牡丹与菊花,在羌族的花语中,牡丹象征美丽与尊贵,菊花代表久寿有征,再以荷花和梅花的剪影点缀,寓意平安和美,这不仅是给予消费者与绣娘妈妈的祝愿,也是索菲亚对于美好生活的祝愿。

稀捍行动联合创始人周新先生(左)与索菲亚家居品牌总监杨文隽女士(右)作为嘉宾出席了公益发布会。

18年来,近400万户家庭选择了索菲亚的产品与服务,“绣出美好”公益项目旨在与消费者产生“家”、“团圆”的情感交流与共鸣,唤起更多人关注家庭,关注公益。

7月下旬,索菲亚更深入成都邛崃木梯羌寨,用影像将羌族妈妈回家团圆的故事细腻呈现,将羌族文化和羌绣技艺展现在更多人眼前。

9月6日,索菲亚首家品牌旗舰店被改造成“绣出美好”快闪博物馆,通过图片文字、绣品实物、投影互动、文创产品等多种方式呈现羌族文化的独特风采,展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传承人杨华珍老师的作品,让广大消费者用更直接的方式感受非遗之美。

在“2019企业社会责任荣誉盛典”上,新周刊把“年度中华文明传承奖”颁给了“绣出美好”公益项目。索菲亚作为中国定制家具行业的领军品牌,用设计的力量改变消费者的生活品质之余,也通过设计的力量创新活化传统工艺,从不同的角度诠释其“用科技和创意轻松装好家,让世界的美融入新的生活”的企业使命。

在这个工业流水线异常发达的年代,非遗不能只留名,更要“传艺”。而只有对一种文明持有足够的重视,民族文化才不至于面目模糊,非遗传人才能自食其力,在悠长的岁月中一路前行,这也是索菲亚发起“绣出美好”公益项目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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