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
张金平   图/涟漪    2018-08-01    第520期

一个“山寨景观”的中国样本:石家庄有座“狮身人面像”

石家庄建了座狮身人面像,还被埃及文物部门投诉至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充斥着魔幻现实主义建筑的中国城市里,石家庄是一个可供研究的样本,但它绝非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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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河北石家庄的“狮身人面像”会说话,那它一定会觉得自己在中国的经历很魔幻。

2014年,这座按照1:1比例克隆的“狮身人面像”,出现在了石家庄鹿泉区河北长城影视文创园(下简称“文创园”)里,而它原版的所在国——埃及,在此后诉诸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称石家庄的克隆版为“无耻的复制品”,要求石家庄方面予以拆除。

文创园当时给出的解释是:这个建筑是为了拍摄影视剧而建造的。

直到2016年,“狮身人面像”的头部才被迫与身体分离,这个克隆版建筑就这样在太行山脉脚下这片长满长蒿的土地上静伏了两年。2018年年初,它的命运再次被改变,工人们将它的头部重新安装了起来。

不过好运没有持续多久——它再次遭受身首异处,因为埃及人又不高兴了。

“里面都是空的,遍地是蒿子,一看就不如横店专业。”

如果你去河北长城影视文创园,目的只是为了看另一个“横店”的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文创园门口右手边有一个简易售票厅,30块钱一张门票,没有志愿者和讲解员。进入大门后你就会明白,这里不仅有“狮身人面像”,还有复制的卢浮宫、天坛、广东会馆、牌坊、土楼等。

备受争议的“狮身人面像”位于“卢浮宫”后方、中西合璧的“天坛”右侧,走过一段长满野蒿的土路才能抵达。

“狮身人面像”已身首分家,巨大的头部钢架裸露,被摆放在狮子身体旁,身体上黄土斑驳,钢筋和蛛网覆盖其上。

穿过“狮身人面像”下方长至膝盖的青草,绕一圈,草丛里遗落了两辆仿古青铜战车,还有几处木制的废弃烽火台。

一个处于荒草中无人打理,且已身首异处的“狮身人面像”就这样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于叔是7月15日当天第一个参观“狮身人面像”的游客。他住在石家庄一环内,是老石家庄人,今年60岁,刚从企业退休。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小型彩虹伞。“你觉得文创园这里好不好玩儿?”于叔喜欢这样问游客。问罢他又话锋一转:“还是去旁边的湿地公园玩儿吧,里面有湖,拍照也好看啊。”

于叔刚才去参观了一会儿“卢浮宫”。“里面都是空的,这遍地都是蒿子,一看就不如横店专业。”

一对从石家庄市内前来游玩的父子,儿子才4岁。于叔问:“小朋友觉得好看吗?”

他父亲回应道:“他懂个啥啊?”末了,他又嘟囔了一句,作为对于叔的再次回应:“你觉得,我还会来第二次吗?”“我2015年坐车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过完整的狮身人面像,远远地看一下,拍了一张照片,但是那照片早就没有了。”张阿姨是被河北一家保险公司邀请过来的,交35块钱,导游能带着逛一天。“这里假得一点都不身临其境,像小孩过家家似的。”张阿姨的这番话,让团里另一名游客调侃了一番:“因为仿得太真了,被告到联合国,太真了,跟人家真的一样了,就侵权了!”

居伊·德波曾在《景观社会》里说,景观已经成为一种物化了的世界观,是商品完全成功的殖民化社会生活的时刻。

每一个来“狮身人面像”跟前的游客都会拍一张它的容貌,好奇它为什么身体与头部分离,为何如此伤痕累累,然后开心地离去。

这个场景,似乎是对居伊·德波这句话的印证。这种现象的背后,是役人于无形的更加异化的社会。

宫殿里看似威武凶猛的神兽,其实都是靠泡沫堆起来的。

“狮身人面像”的肚子里有座“皇宫”,这也许是它与正版狮身人面像最大的不同。

“皇宫”的入口在这个赝品的侧面,一扇长方形的门上,贴着一块长方形塑料标语布,上面印着两个黄色大字——“皇宫”。

正殿入口的侧面有一个放古代服装的架子,上面挂满皇上、皇后、妃子、大臣的服装,旁边的凳子上,放着对应的帽子。

一对母女正穿着皇上的衣服在正殿的宝座上拍照,她们离开时,问和儿子一道从天津赶来的邵美兰要不要这件衣服。邵美兰立刻接过来,她当时就觉得自己应该穿皇后的衣服,于是去衣架上拿了一件桃红色、装饰更复杂的华服给自己,并把一件大臣服递给儿子。

邵美兰今年70岁,儿子也40多岁了,儿子这次正好休年假,专门带母亲出来玩,于是他们来到了这座“狮身人面像”的跟前。

 “你站着,你是伺候我的,这应该是个贵人的衣服,有点娘娘的意思,好忠诚的卫士,扶我起来,哈哈哈……”

 “好玩儿嘛!”邵美兰说。她说自己都到了这岁数,现在的目标就是尽情地玩儿,“武夷山、江南、江西,这些地方都去过了”。

母子俩不在乎这座“狮身人面像”的真假与否,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宫殿里看似威武凶猛的神兽,其实都是靠泡沫堆起来的,只不过身上洒满的金粉,让整体效果看起来相当逼真。

“皇宫”入口处的宣传海报上写道:皇宫内部装饰富丽堂皇,聚集了绘画雕刻艺术的精华,是电视剧《神医传奇》《隋唐英雄5》等皇宫戏的主要取景之处。

“这‘中西合璧’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有这里有!”

“皇宫”里信号不好,这迫使负责保障它安全的保安们,不得不成天坐在“皇宫”门口找信号。

负责看护“皇宫”的保安老王说,他的主要职责,是守护这里的财产安全。他2015年开始在这里工作,月工资1900元。

徐明国负责维护“卢浮宫”附近的治安秩序。“来这里参观的人,冲着‘狮身人面像’来的其实并不多,因为‘狮身人面像’在兰州、安徽这些地方都有。很多人是专程冲着中西合璧的‘天坛’来的,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徐明国说。

徐明国是在去年经历了一件事后,得出的这个结论。他当时正当班,忽然看见4个骑摩托的年轻人。“他们从新疆来,造型都很酷。你知道他们来看什么来了?他们就是来看那个‘中西合璧’!这‘中西合璧’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有这里有!”

在徐明国的介绍下,文创园一名不愿具名的负责人接受了采访。他表示,“狮身人面像”今年确实重建了,但他并不认同网上的那些报道。“并不是因为埃及控告,园方才又将头部分离下来。不是因为官司打输了才拆掉,是为了换形象。人不可能每天穿一件衣服吧,搞旅游的都知道,你得不断地翻新才行。”

他同时还透露,今年过完年后,施工队将“狮身人面像”的“头”吊上去后,施工难度忽然变大,于是就又搁浅下来了,准备从下边再重新更新一遍。

这位负责人介绍,文创园从2012年开建时就等于开门营业了,那时候不收门票,现在平均每天有100名游客,节假日会多一些。

那么,为什么“卢浮宫”和“天坛”里面都是空的呢?对此该负责人的解释是:“这里所有的建筑里外都是可以综合利用的。现在之所以是空的,主要是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这里面平时主要是拍摄影视剧的道具陈列使用。”

文创园在对外的旅游平台上称:在河北长城影视文创园,已经完成的影视作品有《隋唐英雄5》《独立纵队2》《镖王传奇》《神医传奇》《布袋和尚新传》《神医安道全》等,汇集了大批内地及港、澳、台一线大牌明星的加盟。

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官网上一篇名为《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幸福产业的航母》的文章称:2013年初,长城影视集团与河北石家庄和安徽滁州分别签订了建设“石家庄长城国际影视动漫旅游创意园”和“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的合作协议,随后又在甘肃等地开工建设了13个文创园、博览城和产业园。

文章里说,这些项目除了具备影视拍摄基地的功能外,还结合当地的历史文化布局了一批仿古建筑,再现了历史场景。

但石家庄却并非复制狮身人面像的孤例。甘肃兰州和安徽滁州的两个创意产业园内也都有复制版的狮身人面像。

建筑师张之扬对狮身人面像被复制到河北一点都不奇怪。他说,梳理一下就会发现,中国经济在近些年的高速发展,确实离不开中国人对别国各方面的复制和模仿,它为GDP增长贡献了巨大力量。从使用盗版软件开始,我们似乎一直走在复制的路上。张之扬反对复制,但就目前的现实情况而言,“拿来主义”似乎是公认最方便的途径。

“几乎可以说,这种现象是当下中国独有的。这从表面上看是文化的问题,但实际上涉及到方方面面。”

要不怎么说石家庄是全国幸福感最高的城市呢?

石家庄人董晓奔认为,埃及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去联合国那里告状。

“我觉得不会,都是网上随便写的,炒作吧。如果说复制建筑都去告状,那横店还不早都告没了?埃及政府没事儿干,天天盯着这儿看?不至于。兰州还有一模一样的呢,它咋没告呢?”
30岁的董晓奔在外面漂了11年,去年他决定回到家乡发展。他如今在一家以做亲子游和夏令营为主要业务的旅游公司上班。

董晓奔的家在上庄镇台头村,离文创园并不是很远。据他介绍,在鹿泉区,从一个人姓什么可以分辨出他来自哪里。“鹿泉这个地方几乎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主姓,来自同一个家族,一说姓董、姓吴,就知道是台头村的。”

“鹿泉”得名于韩信射鹿得泉的传说,这里是古代兵家必争之地。如今观望这片土地,到处都是工地,周边山上常见到裸露的白色山体。

董晓奔说,那是开采一种叫做“滑石粉”的矿产导致的,这种用于医药、食品行业的添加剂,一度是鹿泉人主要的经济来源。近几年,鹿泉区的旅游业发展起来,部分获得拆迁款的人开始搞农家乐,做生意赚钱。但这也仅限于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仍是靠外出务工获取家庭收入。

董晓奔曾经在横店开过养生馆,对于这里“复制”的“卢浮宫”“天坛”,他表示自己作为一个石家庄人,不好对此过多评价。

石家庄的复制文物景观不止这一件,在“狮身人面像”背后的太行山脉山顶上就有一段复制的长城,被称为“西部长青”。如果你去河北美术学院,你会在它的南区发现哥特式“魔法城堡群”、罗马式国际艺术会展中心、巴洛克式艺术博物馆等。

“石家庄人60%都在石家庄上学,20%在河北,去北京的10%,到外地的10%。石家庄生活成本低,工资也低,平均工资三四千。”董晓奔现在的工资还没有达到平均水平,他说,公司才刚起步,没办法。

不过他倒很喜欢家乡的这种乐观心态:“要不怎么说石家庄是全国幸福感最高的城市呢?”
文创园大门左边的西式特色街还在修建,街尽头一家叫“美食演艺广场”的饭店的员工说,他们老板投资一两百万元搭建了一个二人转表演的舞台,如果一晚上卖不到一万块钱,饭店就要赔钱了。

太阳落山了,文创园即将关门。一个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从“狮身人面像”往中西合璧“天坛”的方向走,路上,小男孩闹起了别扭,他仰着头跟母亲说:“我不要去故宫,我想去别的国家玩儿。”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邵美兰、徐明国为化名) 


专访建筑师张之扬
我们的建筑审美可能还处于荷尔蒙分泌紊乱期

《新周刊》:作为长期旅居美国、加拿大,并接受过西方建筑教育和审美训练的建筑师,你怎么看待石家庄“狮身人面像”和“天坛”这种山寨建筑?

张之扬:这是蛮有趣的事,在国内具有一定普遍性。我记得我曾去过一个私人老板的会所,他请人将会所内部设计成了凡尔赛宫的形式。
我还认识一对在海南的夫妇,家里房子超大,丈夫把属于自己的半边装修成了法式风格,太太则把另外半边装饰成了太和殿风格,我当时也没有觉得特别惊讶。我不太愿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它进行简单的评判和嘲讽。

《新周刊》:在你看来,这些山寨建筑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

张之扬:这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正常表现,就像一个人会感冒、发烧一样。今天的中国社会,我们人口中的大多数刚刚摆脱物质上的困扰,开始进入小康社会,因此专业和公众之间,无论是审美上还是思想上都存在巨大时差。
比如说,我跟我妈——一个爱跳广场舞的老太太,我俩在美学上的差别很大,但并不是说我就有话语权。这是一个非常真实、反映公众审美的表象。

我们缺失的是一整套美学体系

《新周刊》:你认为建筑与一个时代的关系是怎样的?是不是因为生活太乏味了,国内才会出现众多象形建筑?

张之扬:我跟研究奶奶庙的清华建筑系博士生徐腾有过交流,我认同他“野生设计”的观点,以及他观察这些类似建筑的视角。为什么呢?因为审美有时差。
中国的专业建筑师和西方的建筑界是没有时差的,但中国的公众与专业的建筑界有时差,其实欧美的公众与他们的建筑界也有时差,只不过他们的时差可能是15年,我们是50年甚至100年。

就一个健康的社会而言,建筑应该是多元化的,应该是允许创造的,应该有野生设计,有精英流派,有乡土流派。你所提到的这些建筑可以用三个词概括:奇葩、奇观、时空错乱。
我曾看过一个关于河北美术学院的新闻,说这个学院的院长甄忠义几十年如一日,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将河北美院建成了遍地是欧美仿古建筑的地方。这个院长留着长胡子,穿着长袍,仙骨道人一样,你完全无法将他与这个学校联系起来,但他就是做了这个事情。你也无法用任何一个建筑流派去归纳这些建筑——它们是分裂的、偶然的、突变的。
就近一点说,华为在东莞松山湖的研发基地就是山寨版的欧洲小镇,你能说这是错误的吗?为什么它就发生了呢?

这是当今时代的必然产物,没什么大不了。再过三五十年,没有受众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它既然存在,还被老百姓喜闻乐见地消费,就说明有存在的必要,或者说是老百姓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因为我们的其他建筑都太乏味了。

我们缺失的是一整套美学体系。我们最拿手的就是拿来主义,这些复制建筑都是大IP嘛,背后是有效的商业逻辑支持,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市场和资本趋之若鹜。

快速的背后是生意

《新周刊》:综合整个中西方建筑历史,你会怎么形容这个时代的建筑,以及这个时代人与建筑的关系?

张之扬:这个很有意思。纵观整个建筑史,你会发现,欧美国家其实也是从模仿走过来的,建筑从本质上来说与文明高度有关。罗马早期建筑有效仿希腊的部分,他们认为希腊是高级的。美国19世纪建摩天大楼的时候,认为欧洲是高级的,很多钢结构就是假的石材,把一些部位做成巴洛克的样式。美国最早在曼哈顿的主题公园就是一个布满各国建筑复制品的地方,后来被大火烧了。现在,有些政府机关是白宫,有些富豪人家是欧洲风格——他们并没有与罗马人沟通过啊。

《新周刊》:当一些国人前往国外去看真实的卢浮宫、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时,另一些人也享受着复制品带来的“真实”,你觉得这类建筑背后的“真实”是什么?

张之扬:这就像是好莱坞,通过虚构、拼接加奇观,让你在一个空间内,可以看到多个国家,产生幻觉,像得了欣快症一样,它频繁刺激你的视觉,让你一直保持兴奋。
为什么没有人去批判主题公园,没有人批判好莱坞?是因为这些内容已经成了现代人的精神鸦片,这种快速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一种生意和文化。

不要把自家老婆整成隔壁老王家的
《新周刊》:这种“复制”涉及侵权吗?

张之扬:这是知识产权领域的话题。我的理解是,知识产权是西方体制下通过多年努力形成的共识,是精英制造的规则,对大自然是无效的,文物古迹的价值无法估量,你也根本不可能找到它的版权所属人。

《新周刊》:当下人们对建筑审美的需求是怎样的?你也在参与都市中的一些古建筑保护,你如何看待“保护”与“复制”之间所形成的巨大反差?

张之扬:当下国内的建筑审美大概可以从三个维度去划分:一是野生设计,二是以马岩松为代表的对经典的创造,三是新中式风格。
我个人而言,我反对精英式的批判,也不认同完全被西方文化所引导的建筑方式。现在还出现了一些复辟现象,又回去搞老祖宗的那一套东西,或冠以民族自豪感的名义,这都病得不轻。

我们的建筑审美目前可能处在荷尔蒙分泌紊乱期、青春期或更年期,我也说不准,这得靠时间去解决。对于历史建筑的保护,我比较赞同的方式是,在对被保护对象自身价值认识足够的基础上进行活化。用行话说,就是不要把自家老婆整成隔壁老王家的。

《新周刊》:你最近一次长途旅行去了哪里?发现了有意思的建筑吗?

张之扬:我最近去的是日本,记忆比较深的是一个美术馆:它从外部看是钢结构的、很现代的样式,走进内部你就会发现,它是东方的,自然而静谧,是以少胜多的,你不觉得它在重复过去,也不觉得是模仿,自成风格。
日本在二战后经济处于萎缩期,这使得一大批建筑学家有时间可以来喝酒和思考,它也就慢下来了。日本的很多建筑习得了西方的建筑技能又融合了自己的建筑哲学,它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有内涵在里面。     (采访/张金平)


十大最常被克隆的“世界性地标建筑”

中国皇宫  1996年以来,横店集团投入30亿元兴建了13个跨越千年的文物古迹。因为影视剧产业和明星云集的缘故,人们纷纷前去打卡。街道办事处、大学学院……当皇宫成为一种特定的建筑造型时,中国城市便难掩在设计时对它的向往之心。

白宫  在中国,被媒体报道过的“白宫”有十多座,这些“白宫”大多分布在县市级城市。建筑师程泰宁曾说:“中国官员喜欢自己看到的外国事物,他们认为建造一座‘白宫’或者一条‘欧洲风情街’能表达出地位。”

天安门  全国到底有多少个山寨版天安门?从陕西宝鸡到江苏华西村,从辽宁绥中到山东莱州……虽然数量不能确定,但我们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些拥有“克隆版天安门”的城市,都希望通过一座这样的气派建筑,让城市被更多人认识。

狮身人面像  安徽滁州的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里,有一座和埃及那座著名建筑等比例建造的“狮身人面像”。
埃菲尔铁塔  福建福清天生林艺园内的天成塔,外形与埃菲尔铁塔极其相似。而杭州广厦天都城的建筑风格全部“克隆”巴黎,天都城内耸立的山寨版埃菲尔铁塔则按照1:3的比例修建。

埃菲尔铁塔  福建福清天生林艺园内的天成塔,外形与埃菲尔铁塔极其相似。而杭州广厦天都城的建筑风格全部“克隆”巴黎,天都城内耸立的山寨版埃菲尔铁塔则按照1:3的比例修建。

悉尼歌剧院  悉尼歌剧院在国内有两个山寨版本,一个在江苏华西村,一个在江苏阜宁县城的白天鹅公园。

长城  2015年,在江西南昌新建区溪霞镇怪石岭旅游景区的山间,出现了一座山寨“长城”。和八达岭长城一样,这座“长城”的城墙每隔一段都会有一段烽火台,墙体用的是现代石材。

拉斐特城堡  主城堡借鉴的是法国拉斐特城堡原型 ,而东、西配楼则再现了法国枫丹白露行宫的风貌。

伦敦塔桥  中国的“伦敦塔桥”位于苏州相城。它的外形基本参照英国伦敦原桥建造,因桥面比原桥宽,原桥的两座塔楼变成了四座。

哈尔施塔特小镇  广东惠州的“岭南名郡”被称为惠州的“文化新名片”,这里的建筑“山寨”了奥地利著名小镇哈尔施塔特,共耗资60亿元建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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